2014年6月27日星期五

港絕對沒有被祖國所奴役,香港卻被資本深深地奴役著

 盧麒元:佔領中環與一國兩制白皮書
    香港絕對沒有被祖國所奴役,香港卻被資本深深地奴役著。
  為了讓朋友們能夠理解我的本意(或本義),我必須先解釋“佔領中環”和“一國兩制白皮書”。
  “佔領中環”,包含了三個階段和三重含義:首先,這原本是發端於一次全球性反對資本主義的社會主義思潮(99%反對1%的群眾運動),是全世界對資本主義制度的一次再思考,是具有鮮明進步意義的思想運動;其次,這是一次市民維護自己政治經濟權利的群眾運動,香港市民飽受超級地租和壟斷金融的雙重剝削,他們終於奮起維護他們自己的基本權力了;最後,由於外部勢力的介入,由於嚴重分化的社會現實,此次運動有可能會發展成為違法甚至違憲的政治動亂。本來,香港青年是仿效美國青年佔領華爾街運動,發起了旨在遏制香港資本專制的佔領中環運動,這個思潮和運動無疑是具有進步意義的,是應該獲得全社會各方廣泛支持的。但是,由於輿論誤導和有關方面誤判,香港青年受到了官方和資本的聯手打壓。與此同時,一些外部勢力趁機介入佔領中環運動,將佔領中環的思潮和運動導入了港獨的陷阱。至此,“佔領中環”的正面意義喪失殆盡,有關方面不得不採取強硬的應對手段。但是,佔領中環運動已經產生了積極的社會影響。此次的“思潮”和“運動”,直接催生了“一國兩制白皮書”。
“一國兩制白皮書”是指國務院新聞辦發表的《一國兩制在香港特別行政區的實踐白皮書》。此白皮書,第一次涉及了中央政府對香港主權的解釋。請注意,這也是筆者和香港有識之士多年來反復強調的香港核心問題。主權不僅僅是一面五星紅旗,主權包含了政治主權和經濟主權,政治主權和經濟主權必然細化為治權。具體地說,中央不僅僅擁有香港主權,也完全地擁有香港的治權。中央理應將一部分治權移交特區政府,以便實現港人治港和高度自治。但是,非常遺憾,歷史的事實是,中央政府直到二零一四年仍然未能收回香港的全部治權,因而也就無法將治權移交香港政府實現港人治港。毋庸質疑,此白皮書是一次歷史性的進步。它意味著,中央政府終於開始反思了,儘管這種反思略嫌遲緩和膚淺。不過,無論如何,我們終於看到了進步,我們開始看到了希望。要知道,已經十七個春秋了,如果沒有這個白皮書,港人恐怕未必敢發問,香港的治權究竟在哪裡呢?香港老百姓被資本壓榨到極限了,香港作為東方之珠已經暗淡無光了。筆者對香港陷入動亂邊緣不會感到驚訝,資本殘酷剝削的結果只能帶來激烈的反抗。
我從不掩飾自己的主張,我希望清晰傳遞我的本義和本意。我怎能不支持香港青年反對資本主義的社會主義思潮呢?我怎能不支持香港市民向官僚買辦奪回自己的經濟管理主權呢?我怎能不支援祖國勇敢地奪回香港全部政治主權和經濟主權(也就是香港的全部治權)?是的,我的文章嚴肅且嚴厲,這種反思和批判可能令到歷史當事人感到難堪,畢竟歷史當事人極難直面自己的嚴重失誤。然而,不進行反思和批判,香港的問題就能自己解決嗎?正是反思和批判的不深刻,導致了繁榮香港的迅速衰敗,導致了佔領中環運動。一些人對我的兩篇文章(《回到一九八三年》和《香港的超級地租》)很反感,限制我的文章,阻止我上電視。不過,歷史是不能遮蔽的,事實最終勝於雄辯。我一直希望,有關人士反省自己,而不要反復誤導中央,更不要遷怒于孩子們。無論如何,不能再錯十七年了!
我再次申明,不要將佔領中環和一國兩制白皮書對立起來。佔領中環作為一種思潮和運動是具有進步意義的,這思潮和運動已經發揮了歷史性的作用。我很是希望,袞袞諸公重讀毛澤東的《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》。立場,才是第一位的,立場錯了就容易判斷失誤。我十分地確定,一國兩制白皮書就是對佔領中環的最好回應。當然,我更希望,白皮書接續佔領中環的思潮和運動,完成香港的政治主權和經濟主權的真正回歸。香港所有的人都非常清楚,香港回歸後如祖國掌上明珠,香港絕對沒有被祖國所奴役,香港根本不需要獨立。但是,香港卻被資本深深地奴役著,香港的治權始終掌握在資本手上,港人要從殘酷的資本奴役中解放出來,香港需要祖國為他們奪回全部的政治管理主權和經濟管理主權(全部的治權)
我想站在太平山上大聲呼喊,請大家一起向右轉。是的,我們彼此之間是最親密的兄弟,我們共同的敵人站在右邊。關於“佔領中環”和“白皮書”,有什麼需要爭吵的嗎?現在,我們需要的是治權,這是我們最根本的民主,這是我們最核心的人權,這是我們渴望已久的自由。我們應該一同告訴右邊,資本治港的時代必須結束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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